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亮的光芒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:“干娘,我明白了。《尚书》中‘满招损,谦受益,时乃天道’,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安陵容点了点头,她知道,这些道理只要他想通了,以后便不会再犯。就转了话题问道:“那你给我说说,今天为什么逃课?难道只想去抓蛐蛐?我可记得你并不喜欢玩蛐蛐。”
弘旭这才说了实话:“干娘,夫子教的功课我已经学会了,在书房里很没有意思,我便寻了一个理由出来透口气,遇到了两个妹妹,想着已经多日没见她们,便带着她们去抓蛐蛐了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夫子教你新的功课?”
弘旭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三哥和四哥都在书房里,儿子不想锋芒太露,以免遭人忌惮……”
这话让安陵容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想?还是谁教你的?”
“干娘,儿子知道,这些年你在宫里一直在隐藏锋芒,低调行事,儿子自然要向您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