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挑眉问道:“你有多少?”
“这次出门,我爹让账房支了三千两……”
“你没有私蓄?”
“有倒是有……”沈昀飞窘迫地搓着手指,“每月二十两月例,这个月还剩……八两……”
安陵容看着他这副模样,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:“放心,我有钱。”
回到桌前,安陵容问道:“如何?”
赵妈妈早已回过神来,笑容愈发灿烂:“若有钱赚,小妇人自然是一万个愿意。”
说着又殷勤地添了回茶,“只是不知公子要住几日?需要准备些什么?”
安陵容满意地点点头:“还不确定,如果需要什么东西,我自然会唤你。”
几日后,醉月轩外,已然排起了一条蜿蜒长龙。
各色女子怀抱古筝,或站或坐,在晨光中静静等候。她们有的轻抚弦暗自调音,有的闭目凝神默念曲谱,更有人不时朝轩内张望,眼中尽是期待之色。
江风拂过,将声音送至对岸的花船。
一位身着锦袍的商贾扶着船舷,望着对岸奇景,不禁问道:“那边怎么回事?竟排了这许多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