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还说呢,好不容易加班之后休息,却还要去工作。”
“她们领导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何秀兰点了点头说着。
“那也就是说,临走的时候,方琳还活得好好的,之后她有没有再联系到你?”
顾枭问着。
“那天晚上我到家以后就给她打了个电话,她没接,我以为是她在忙,然后不是很方便,我就没有再打。”
“第2天我又打了好几个,还是没有人接,第3天还是没有人接,我就不放心过来了。”
“我用钥匙开门,那个防盗门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,就开的特别费劲,平常我一拧就拧开了,但是那天我鼓捣了好久才打开。”
何秀兰回忆着对顾枭说着。
顾枭眉头微微一动,这倒是有些不寻常的意味在里面。
“您继续说。”
顾枭挥了挥手。
“我当时进来就看见她躺在地上,地上好多血,我去叫她,她也没反应,我摸她的手,她的手也是冰冰凉的。”
何秀兰说到这里终于绷不住,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顾枭倒也没再问什么。
从何秀兰那里拿到了钥匙之后,再一次的来到门口尝试着开锁。
他果然发现钥匙在插进去之后,确实有些拧不动,拔出来以后重新插,使劲拧了两下,感觉有一些阻力。
顾枭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。
反锁的防盗门,断裂的拖鞋带子,一个说要加班,却死在家里穿着睡衣的死者。
里面似乎本身就有着很多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