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于暖暖重新将工作安排了一下，直接和张曦然开了个视频会议。
至于林想，这几天都不在，于暖暖也就没联系他，直接跟张曦然说了结局以及林喵喵的人物关系处理，到时候怎么用后期特效。
张曦然一一记下，想起今天听那些同事说的，以及自己在剧组看到的，又忍不住问于暖暖。
“程以他们就这么走了？他们当时在剧组闹事那么厉害，还不要他们赔钱，这样真的好吗？”
于暖暖刚准备挂视频来着，突然听到张曦然这么问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声音有些轻。
“张导，你是什么想法？”
见于暖暖没有生气的意思，反而还在笑，张曦然有些不能理解，但是随即一想，于暖暖现在年纪还小，可能对这些闹事的害怕也正常，便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我的想法很简单，就是好好拍摄就行了，不过这个程以确实欺人太甚，你不用怕他的，他就是嘴上说的狠，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。”
“张导你很熟？”
“你知道林想吧，林副导演，程以他们之前跟他合作过，知道程以的性格。”
听到这，于暖暖眉头一挑，似乎知道了什么，她抿着唇，眉眼中情绪不明，却问，“林副导演和林喵喵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他们两？没啥关系吧。”
张曦然一顿，很疑惑于暖暖为什么会这么问，便继续说，“虽然他们同姓，但是他们两也就合作过一部电影，之前林想拍摄的那部电影，林喵喵在里面演女四。”
说到这，张曦然想起了什么，忽然一拍脑袋，而后在对上于暖暖的视线时又极速平静下来，脸上肌肉动了动，声音强压着，“这件事这样处理也行，省的给自己惹麻烦，你也还小，这部电视拍完，还是得多磨炼，这世上啊，永远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人存在，于导啊，你还是年纪太小了。”
张曦然语重心长的说着，全然没注意到于暖暖认真看他的眼神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敢直视。
果然，等他说完，就听到于暖暖问，“张导，你刚刚要说什么？”
于暖暖声音比较清冷，因她面上敛去了笑容，即使隔着视频，张曦然都能感觉到她的冷意，就好似冰天雪地特意冻人来的。
而他刚刚，也没有要说什么啊……
被于暖暖这么看着，张曦然忍不住咳了两声，根本不敢拿眼看她。
“我……没有要说什么啊，于导，你也别放在心上，有些事，只能这么无奈的。”
于暖暖却好似没有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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