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主,没你在场,小鱼儿的认亲仪式缺失最重要的家人做见证。与其让小鱼儿留下遗憾,不如请陛下再推迟些时日。”
他跟虞昭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关系,但他们夫妻之间的地位悬殊,虞昭不只是他的妻子,更是定国公府的话事人。
虞渔跟虞昭站一块,姑侄俩相像到九成的陌生人会认为她们是母女的程度。
虞昭认真想了想,说:“定北镇有李景沅镇守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第一座军堡竣工在即。等竣工,我们再启程回西京城。”
傅寒洲抱了抱她,轻声说:“娘子,谢谢你为小鱼儿和我撑腰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对我这么见外作甚?”
夫妻俩敲定回西京城的事宜,傅寒洲照例去农庄和军堡视察,他是非常认真工作的人,尽全力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好。
晦气!
傅寒洲远远瞧见那匹熟悉的白马,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傅公子!”
谢爀像极了阴魂不散的阿飘,几乎天天到傅寒洲必经之路堵他。
换做一开始,傅寒洲还会跟谢爀虚与委蛇,打打口水仗。
时至今日,傅寒洲只想让谢爀撒泡尿照照自己,别老天天觊觎他的“赘婿”宝座!
傅寒洲撂下一句就要走:“谢公子,我时间紧任务重,没时间跟你掰扯有的没的。”
谢爀叭叭个没完没了:“傅公子,我只问你一句,之前的提议你对你我来说是双赢!只要你点头,我得到那个名头就行了。”
不等傅寒洲拒绝,李景沅策马而来:“哟,你俩堵在路中央干嘛呢?妹夫,你脸色不太好,让人欺负了?”
谢爀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寒洲,似乎在等着看傅寒洲如何反应。
傅寒洲自然不乐意让情敌看笑话,他摇摇头说:“小郡王,谢族长找我闲聊几句,我还要去看看御麦。先告辞了。”
李景沅笑眯眯地摆摆手:“妹夫,路上小心。”
等傅寒洲一走,李景沅秒变脸,上下打量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谢爀,冷冷看着他:“谢族长,你缠着我妹夫想做什么?”
谢爀摸了摸鼻子,说:“我想让虞昭当我的夫人。”
李景沅一马鞭抽过来,得亏谢爀躲得快,不然他怕是要带着血痕回去。
“谢爀,奉劝你一句,惹恼了虞昭对你和你的部落没有一丁点好处!要么你拿出真金白银,要么你拿出马牛羊,其他免谈!”
李景沅甩了一马鞭,撂下这些肺腑之言就走了。
谢爀的脸色阴沉沉的,一旁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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