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吉祥话就说,配合得极好。
李宝珍心情颇好,她丝毫没看出来霍忘尘完全就是应付敷衍,压根就是没有他自己的主观意愿。
所有仪式都过了一遍,霍忘尘一刻都不想跟李宝珍多待,找借口就要出去。
李宝珍嗓音软软地说:“夫君,你少喝点酒。”
霍忘尘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妆容精致的李宝珍,恍惚间想到头婚的虞昭,那会儿的虞昭有没有跟他说这句话呢?
时隔久远,霍忘尘已记不清楚了,他于新婚夜匆忙离去,没有尽到为人夫的责任。
“夫君?你累到了吗?”李宝珍关切询问。
霍忘尘摇摇头,走回来拍拍李宝珍的手:“娘子等会儿先吃点垫垫肚子,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用。”
李宝珍登时乐得找不着北,欢欢喜喜地目送霍忘尘离去。
大丫鬟偷偷觑着欢天喜地的李宝珍,心里暗暗叫苦:她不敢说霍忘尘接下来要去迎平妻进门。
平妻平妻,与正妻同为妻,哪怕矮一头,但江伶月乃是天顺帝亲赐的平妻,有这一层关系,足以跟李宝珍平起平坐了。
在婚房内的人,没一个人会那么蠢到去提醒李宝珍这一事实。
霍忘尘马不停蹄地又领着迎亲队伍出发,又是一番吹吹打打,他安排下人隔一段路再撒喜钱喜糖喜饼,尽可能要来回的路上都有东西可撒。
他吃了李宝珍的教训,其次他偏爱江伶月,江伶月才是他真正想结婚的女人。
围观人群又跟着迎亲队伍出发,捡了一兜子喜钱喜糖喜饼,开心是开心,但代入一下正妻和平妻两家,顿时觉得兜里的东西没那么想要了。
“靖武侯把正妻迎进门,立刻又把平妻抬进门,靖远侯和安乐公主怎么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?”
“嘘嘘嘘,你们在说什么?拿着人家的东西怎么能说这些?”
“我想不明白啊。换成我家闺女被人这么羞辱,我指定忍不下这口恶气。”
新郎是靖武侯霍忘尘,战功赫赫,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乘龙快婿。
然而,对于普通人家姑娘来说,靖武侯绝非良人。
原因在于,靖武侯坚持要一正妻一平妻同日进门,理由很强大:
平妻乃是天顺帝金口玉言赐的婚事;
正妻是受安乐公主的威逼利诱,再加上李宝珍腹中的孩子,他不得不屈服。
普通人家并不晓得其中的弯弯绕绕,她们只觉得靖武侯再有权势,这婚事办得也不体面,正妻及其家人的脸面被人肆意践踏。
李宝珍之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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