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烧鸡。
所以,虞渔对烧鸡有着前所未有的喜爱。
“姑姑,你说得对,但凡有选择,娘亲肯定不想送我走。爹爹死在外头了,娘亲都没把我送到定北镇。娘亲肯定是知晓部落要遭灭顶之灾,才会连夜把我送走。”
说到这里,虞渔又大哭一场。
她长大了一岁,又跟着虞昭和郑夫子等人学会不少东西,她已然能理解很多记忆中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虞渔哭着问:“姑姑,如果我早一些带你回来,娘亲和族人能不能逃过死劫?”
“不能。小鱼儿,就算你当天跟我说,我当天动身领人过来也来不及的。”
虞昭一句话打消了虞渔的期待。
根据尸骸的风化程度,虞昭推断,虞渔前脚刚被送走,后脚雄狮部落就惨遭屠戮。
虞渔的哭声变大了。
虞昭的目光忽地一凝:“小鱼儿,你娘亲极有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啊?”
虞渔伤心得肝肠寸断,骤然听到娘亲还活着的消息,她的脑子半天没转过来。
“姑姑,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虞昭一把掀开用来固定帐篷的铁钉,哐当一声,用来保存重要文件的合金匣子,破土而出。
虞渔惊喜交集地喊道:“姑姑,这是娘亲用来藏宝贝的黑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