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等那捧高踩低的下人送饭吃,怕是养不出如今的好身板。
“夫君,你同我说道说道,你一般都吃的什么。”
傅寒洲用温和的语气同虞昭说起他的日常生活,醒来先把昨日学的知识过一遍脑,查漏补缺之后再开始学习新的内容,学累了就步行到农庄去干活,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
“娘子,我的生活很是枯燥无聊吧?”
虞昭点点头:“堪比苦行僧。”
就在傅寒洲开口之际,她又补上一句: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”
傅寒洲被她这话逗笑了,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:“娘子惯会油嘴滑舌,想必骗了不少男儿心吧。”
“啧,这小厨房里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?莫不是家里的醋瓶子倒了?”
虞昭出言调戏的同时,还不忘伸手去挠傅寒洲的痒痒肉,见他不为所动,解释道:“夫君,你视我为香饽饽,别人却当我是母夜叉。年少轻狂,我棱角尖锐,不懂圆滑世故。哪怕是武安郡王那样的皇子天孙,我照旧不给面子,该出手就出手,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沦为手下败将,不给他们挽尊的机会。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夫君你这样,坦然接受武力值不如女子的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