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瞥了眼李景沅说:“若是武安假公济私,谎称江氏所立的战功与实际不符,父皇又当如何?”
天顺帝看向江伶月,声音不高不低:“江氏,你可知欺君之罪?”
江伶月面色微变,她抬起磕到红肿的头,大胆直视天顺帝:“陛下,草民身正不怕影子斜!草民只求武安郡王遵守承诺,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地查证!而不是出于私心,嫁祸于草民!”
李景沅竟是笑了,他这一笑俊美无双,叫江伶月心头莫名生出一丝惧意。
好在惠王及时出声,打断了李景沅的癫狂之笑:“武安,本王知你同虞昭亲如兄妹,但你不该……”
李景沅打定主意要发疯,从前憋着忍着不愿意说的话,现在一股脑倾吐出来,不吐不快:
“惠王叔,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!你久居苏杭,压根不晓得虞昭嫁入霍家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!惠王叔你既不知全面,就该不予置评!
更何况,此乃本郡王与江氏、靖武侯之间的事情,攀扯虞昭进来作甚?定国公府仅剩虞昭一根独苗苗,你们想要把她活活逼死不成?”
惠王勃然色变,疾声厉色道:“武安,你不要乱给本王扣帽子!”
李景沅啧啧称奇:“哟,惠王叔这就着急上火了啊?此事与惠王叔何干?惠王叔何时变得这么侠肝义胆?不对,是热衷政事!莫不是想跟我太子爹……”
“放肆!武安休得胡言乱语!”太子殿下再也无法置身事外,急声呵斥道。
李景沅十分敷衍地冲太子爹鞠了鞠躬,“儿臣听父王的。”
惠王保养得宜的俊脸满是怒气,他指着李景沅冲太子喊道:“兄长,武安总是如此,臣弟是为了他好!”
李景沅呵呵冷笑。
太子殿下差点没忍住冲上前来抽他巴掌。
天顺帝冷眼旁观俩儿子和皇太孙闹腾,活到他这把年纪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他眼角余光注意到江伶月时不时飘向惠王的眼神,悄然观察起来。
在太子的极力劝阻下,惠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与李景沅和解。
李景沅势要大闹一场,岂会轻易休战?
他火力全开:“惠王叔,你从前可从不管武安的私事,怎的今日这么有兴致啊?惠王叔的特殊癖好发作了不成?”
惠王的特殊癖好?
一个个低眉顺目的吃瓜群众,此时忍不住伸长脖子等着李景沅爆惊天大料。
太子真的恼了,从席位站起来,来到李景沅的面前,扬手就要扇他。
李景沅动作敏捷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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