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兴,他双手扣住虞昭的腿窝,颠了颠让她趴得更舒服,随后稳稳当当地背着他的大宝贝,回到卧房。
晚秋是有眼力见儿的,打从虞昭进入定国公府的大门,她便收到消息,遣退闲杂人等,她自己也识相地退走。
“晚秋!我要沐浴更衣!”
虞昭喜欢傅寒洲背她,好似回到幼儿时期被祖父父兄背着到处疯跑的美好时光,她晃悠着双腿,朝躲在阴影处的忠心侍女喊道。
“好的,小姐。”
晚秋从阴影处走出来,飞快扫了眼,随即福了福身。
虞昭捏着傅寒洲的耳朵,故意加了一句:“要双人份的温水!”
傅寒洲顿觉热血直冲头顶,又猛地下坠,鼻腔一热,鼻血横流。
“噗,哈哈哈哈哈哈~”
虞昭没想到效果这般惊人,捧腹大笑。
任谁听了都知晓虞昭心情有多明媚,压根没把今日遇到的人和事放在心上。
浴室从来都是检验定力的好地方,屡试不爽。
虞昭仰头冲着傅寒洲笑,只需一捧水就能撩拨得傅寒洲激情澎湃。
一人桶变双人。
潮水涌动,水花四溅。
这水波晃呀晃,一晃就晃到了子时三刻才彻底平息。
里里外外地清洗干净身体,虞昭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,白日里在宫宴上吃的那些饭菜全消耗光了,一点儿不剩。
“夫君,小珍姐准是给咱们留了夜宵,劳烦你走一趟。我骨头都是酥软的,不想动。”
傅寒洲的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,到底没舍得饿着他的大宝贝,到灶房端来份量恰到好处的夜宵。
小两口分着吃完夜宵,等傅寒洲回到卧房时,虞昭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当傅寒洲也要进入梦乡之时,他察觉到手臂被人抱住,双腿被一只腿压住,颈窝更是多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这一天,比他预计的更早来到。
真切感受到虞昭对他的在乎和喜爱,傅寒洲不再患得患失,他真是个幸运儿啊。幸运得他梦里都在笑。
听到傅寒洲的笑声,虞昭迷迷糊糊地醒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唤他两声,结果那笑声还是没停下来。
一开始,虞昭还以为发生了紧急状况,瞌睡虫被赶跑了,等她彻底恢复清醒,发现是枕边人在做梦,做的还是美梦。
虞昭好笑又无奈,她轻轻捏了下傅寒洲的嘴唇,忽地听到一句“娘子真好”,她被这梦话给甜迷糊了。
聆听着傅寒洲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虞昭的心口满满胀胀,像是被人塞了蜜糖,甜得不要不要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