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谋士才是最值得她信任的人。
镇国公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妃走上死路,天顺帝已用实际行动来警告他——赐太子妃三尺白绫,已是最体面的做法。
太子妃的所作所为真应了那句话,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
送走镇国公,太监总管常安见天顺帝终于不再是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,常安的心情反而比之前更糟糕透顶。
天顺帝忽地开口:“常安,武安那小子若是知道朕赐太子妃三尺白绫,怕是会恨朕吧。”
常安的心倏地沉了下去,天顺帝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,口吻好似只是闲聊,但常安心里门儿清,天顺帝怕是担心武安郡王会因此不回西京城。
别人不知晓,常安却知道天顺帝最看重的儿孙,不是生下来就被成为储君的太子,而是太子的嫡长子——武安郡王。
哪怕武安郡王年过二十不娶妻不纳妾,天顺帝从不多劝,他看似对皇太孙放任不管,实则暗地里不晓得破坏了多少次,世家豪族专门为武安郡王量身定制的美人计。
常安长叹一声说:“回禀陛下,武安郡王有虞昭小姐开解,定不会钻牛角尖。”
“枉费朕几次法外开恩,太子妃没有半分收敛,反而将手越伸越长。武安若是知晓太子妃的所作所为,怕是不会恨朕太久。”
天顺帝说到这里,他轻笑一声:“朕真是老了,这么点小事情竟这般优柔寡断。”
搁在他与其他皇子夺嫡的时期,彼时的太子如今的天顺帝哪一次不会该出手就出手,甭管什么父子、兄弟、兄妹、姐弟亲情,全部要为皇权让路!
常安明知他不该接话茬,却还是忍不住说:“陛下,老有老的好处,徽国的中流砥柱是武安郡王和虞姑娘等年轻一辈,再过些年定国公的玄孙女虞渔小姐也能成长起来了。”
天顺帝诧异地抬头看向常安,玩笑道:“常安,你今日怎的如此话多?”
“老奴想到镇国公曾跟着虞昭小姐熬了几日,熬到晕厥,醒来第一句话却问的是虞昭小姐有没有打造出神兵。镇国公还私下跟老奴说,他要好好活着,争取活到武安郡王和虞昭小姐带着神兵,率十万大军踏平北狄王庭!”
说到这里,常安给天顺帝行跪拜大礼:“老奴想求陛下,准许老奴随惠王一行前往定北镇。老奴想亲眼看看定北镇是何等风光。”
天顺帝让常安平身,手里把玩着武安郡王送给他的手把件富甲,经年累月的盘玩,富甲愈发地油润光亮。
“常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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