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睡觉时能做“前世梦”。
虞昭不想跟傅寒洲说太多关于战事的消息,只会给傅寒洲增加烦恼,岔开话题:
“白狐部落的幸存者在定北镇住得还舒心吗?有没有人惹是生非?”
“没有,也算有。靖武侯不是被调派到长荣镇了吗?江伶月在长荣镇领了官职,跑回定北镇指手画脚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,闹得很是难看。靖武侯专门过来赔礼道歉,那江伶月才灰溜溜离开。”
说来也是好笑,江伶月走之前,竟然跑来傅寒洲面前耀武扬威,大肆讥讽嘲笑他是吃软饭的怂包。
傅寒洲看着趾高气扬的江伶月,她身着银白色铠甲,披着一件玄色披风,头发用白绸高高束起,单看打扮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。
她甫一张口,尖酸刻薄,寡廉鲜耻,颠倒是非黑白,丑陋内在暴露无遗。
傅寒洲没来由地想到武安郡王用“抢人军功”来指代江伶月,他微微一笑道:“我不如江姑娘战果累累,高风亮节,舍生忘死,为保家卫国鞠躬尽瘁。
江姑娘,定国公府这碗软饭,适合我这种牙口不好的人。我以此为荣,徽国成千上万的男子,我何其有幸才能捧得上这碗香喷喷甜糯糯的软饭。”
他一句指责的话没说,却成功把江伶月气得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。
要不是战十手握利刃,在一旁虎视眈眈,江伶月早就按捺不住她的暴脾气,冲过来狂抽傅寒洲十巴掌!给他凑个十全十美!
霍忘尘来的时机很是凑巧,恰好撞见江伶月扬手要抽傅寒洲巴掌,却被战十阻拦的时候,他没有选择上前替江伶月解围,而是等到江伶月咒骂一番才示意随从去提醒她。
傅寒洲把这事儿当笑话说给虞昭听,他眉眼弯弯如新月:“娘子,你说那江伶月是不是脑袋有问题?她找谁炫耀不好,竟找上我!我再不济也是八尺男儿,拿后宅那套来对付,我着实不理解。”
虞昭一怔,她没想到傅寒洲会对她如此坦诚,侧面证明他没把江伶月的那些扎心之语放在心上。
江伶月的行为动机不难揣测,她是有意为之。
虞昭分析给傅寒洲听:“夫君,江伶月是在挑拨离间,目的是让我们夫妻不和。如果你把江伶月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,久而久之心里就多了一根刺。等矛盾越积越多,我们夫妻反目成仇,闹得不可开交,江伶月的目的就达成了。”
傅寒洲用着最轻柔的嗓音,说着惊天动地的话语:“虞昭,请你相信我,我无条件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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