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声。
她一时间分不清是她的亦或是傅寒洲的心跳声,强劲有力的心跳,呼之欲出的心跳,无声宣告着爱意的心跳……
傅寒洲的心跳声变得没那么急促,嗓音却哑了:“娘子,眉形修好了。我给你擦一擦,说可以睁眼你再睁开。”
“好。”
虞昭感受着男人微凉的指腹,在她敏感脆弱的眼皮上划过,温热的气息在她额头拂过,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娘子可以睁眼……”
傅寒洲未尽的话语被虞昭生吞入腹,她像是中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药,那样急切的渴求。
一阵乒乓作响,梳妆台上装着各种香脂的小瓷瓶被一扫而空,砸落在地上全部报废。
“唔……”
傅寒洲的唇角被虞昭的右手指腹轻轻一拭,随后是促狭女声:“我还以为相公一点儿也不想我呢。”
“娘子……”
傅寒洲满头大汗,他眼里全是求饶。
虞昭闻言,松开忙活了一阵的左手,放了这面红耳赤的俊美书生一马:
“我饿了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硬生生让傅寒洲脑袋宕机,他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虞昭是什么意思,是字面上的意思,还是带颜色的意思?
不等傅寒洲想明白搞清楚,虞昭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,跑去灶房找饭搭子大吃大喝。
徒留傅寒洲一人在卧房中凌乱不堪,末了只能吐出一句叹息:“我真是没出息。”
他此生注定要被虞昭支配,永远不会有“振夫纲”的一天。
嗐,这话要说给江伶月听,保不齐能把江伶月气出个好歹呢。
正在被傅寒洲惦记了一下的江伶月,她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真是想把李宝珍剁碎了喂狗吃的心都有了!
李宝珍好歹是金枝玉叶,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开,跑来边疆让霍忘尘履行婚约呢?
霍忘尘以军机大事为由,躲在长荣镇的军营里,免去了李宝珍的骚扰。
这可苦了住在总兵府里的江伶月,她不是不想去军营,问题是长荣镇的军营里没有女兵专属的营帐。
长荣镇的女兵人数少得可怜,不到定北镇女兵数量的百分之一,不到上战场的时候。
出于安全起见,女兵是不住在军营里的,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霍忘尘接受天顺帝的调令之后,他为了让江伶月安心,也为了女兵们的人身安全,他要求女兵训练结束就回到长荣镇。
再说回李宝珍,江伶月万万没想到李宝珍能这么豁得出去,居然自带嫁妆来到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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