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助学子,帮助他们度过难关。那些得到资助的学子大多是入京考举人的,他们留在西京城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,没必要来定北镇当个普通的账房先生,或是启蒙夫子,那是大材小用。”
傅寒洲抿了抿唇角,半晌才问:“那我呢?”
“夫君想回西京城读书?夫君想去哪个书院?要不要去国子监?”
虞昭误以为傅寒洲要回西京城,眼里浮现出过分耀眼的光芒。
傅寒洲不言,兀自生闷气。
没等到傅寒洲的回答,虞昭盯着他看半晌,后知后觉道:“夫君怎么不说话?生气啦?为什么生气?”
傅寒洲气咻咻地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把我赶回西京城?”
“额……”
虞昭愣住了。
傅寒洲本来只是气一点点,见她沉默不语,当即认定她是这么想。
他嚯地站起来,拂袖离去。
目送着傅寒洲怒气冲冲离去,虞昭摸了摸鼻子,想了想还是没追上去。
傅寒洲一怒之下冲出房门,他舍不得冲虞昭发脾气,但他舍得冲自己发火。
只不过,傅寒洲没有一发火就搞破坏的恶习,他转了又转,最终他选择倒立来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战一从战神庙回来,骤然见到倒立的傅寒洲,他眼皮一跳,找到战十:“主夫这是作甚?”
饶是面瘫如战十,说起傅寒洲倒立的原因,他的脸皮也忍不住抽了抽:
“主夫跟家主拌嘴,郁气难消就来这倒立。”
战一听到这回答顿时笑了,他又问:“多久了?”
“一炷香。”
战十有些担忧地看着傅寒洲,尤其关注对方的双手。
一旦傅寒洲出现体力不支的状况,战十立马冲过去。
主夫是难得一见的奇男子,战十对傅寒洲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战一拍拍战十的肩膀说:“我去找家主,你多看着点。”
“家主,战一有事求见。”
“何事?”虞昭换了身夜行衣出来,手里拎着包袱。
战一眼皮跳了跳,问了句:“家主,不跟主夫道别吗?”
虞昭笑着说:“你家主夫生我的气,八成不想见我。没事,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不等战一劝说,傅寒洲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虞昭你要不告而别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……”
虞昭被傅寒洲抱了个满怀,听着男人的哽咽控诉,她张口就是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要是我没及时赶回来,你就这么走了?你怎么这么狠心绝情?你还想赶我走!你太过分了!”
此时的傅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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