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双管齐下才能更好更快地调理好虞昭的身体。
傅寒洲谢过太医,又问太医有没有给李景沅把脉,熬一人份的汤药也是煮,煮二人份也是煮。
太医不敢隐瞒,李景沅不准太医给他检查身体,也不打算吃药进补。
傅寒洲叹了口气,他专门抽时间找李景沅问起看病的事情。
李景沅一开始插科打诨,各种敷衍了事。
傅寒洲拿他没办法,只能搬出虞昭来增加话语权。
李景沅叫苦不迭:“妹夫,你怎么回事啊?”
“昭昭的请封迟迟不下来,我希望你是最终的胜利者。”
傅寒洲突然自曝,砸得李景沅晕头转向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不对,你怎么会跟我说这个?该不会是昭昭……不,昭昭不会让你来当说客。”
李景沅不必傅寒洲继续劝说,他很快就自我攻略,“那我试一试吧。”
话已说开,傅寒洲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直白透彻:“武安郡王,你的竞争对手很多很强,你光试一试成不了事,必须要全力以赴才有机会。”
他不想再让虞昭一个人扛起那么沉重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