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大大方方地走出来,坐在虞昭的身边:“娘子,我不介意你跟霍忘尘有一段过去。但我必须得说明白,我感到膈应的不是你嫁过人,而是你嫁错了人,受到霍家人的伤害。更让我膈应的是霍家人对不起你,不但毫无悔改之心,而且泼你脏水。”
李景沅真没想到傅寒洲能说出这一番话,他为敢于说真话的妹夫鼓掌助威:“啪啪啪——妹夫,你是真正的勇士!”
傅寒洲越说越气愤,脸红脖子粗,声量越来越高:
“小郡王,我不是什么勇士,实话实说罢了。从我在上门自荐入赘的那天起,我就做好心理准备。那些羞辱我的流言蜚语,伤害不了我。
我不能忍受的是霍家人跑来我娘子面前,搅风弄雨,胡搅蛮缠。霍家人占了我家娘子那么多便宜,哪来的脸出现在我娘子跟前啊?”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霍忘尘!
他明知武力不敌霍忘尘,就算冒着被霍忘尘揍成猪头的风险,他高低也要给这祸根子一记重拳!方能泄心头之恨!
甄珍朝李景沅挤挤眼,示意他别没事瞎掺和小两口的事情。
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,外人一掺和进去,原本简单的情况就变复杂了。
李景沅别过头去,他不只是为傅寒洲抱不平,更是为常年被虞昭“霸凌”的自己鸣不平!
虞昭素来直来直往,李景沅可没少吃瘪,他心里不舒服,自然会心生怨气。
有气撒气,有火撒火,这样才能心无芥蒂地继续相处下去。
虞昭注意到李景沅与甄珍的眉眼官司,她心大没多想:“霍忘尘八成误会我夫君故意叫唆李宝珍跟他闹腾。他才会故意把新婚贺礼丢给战一,还以颜色。”
“啧啧,这厮不光脸皮忒厚心也够黑!”
李景沅破口大骂,他是真讨厌忘恩负义的霍忘尘。
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至少占了便宜就该夹着尾巴躲着避着苦主,霍忘尘非要舞到苦主面前来安的什么心?难不成是便宜没占够?
他越想越气,怒叱道:“妹夫说得对,霍家人占了昭昭那么多便宜,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,竟然还有脸敢来昭昭面前耀武扬威!不行,我们必须得报复回去!”
虞昭夹起一块凉糕堵住李景沅的嘴,安抚道:“稍安勿躁。战一亲自去送信,我们先等等再说。”
见李景沅仍气鼓鼓的,她只能说:“李景沅,你不要擅自行动,我们先等等看。你要实在无聊,你随我去温大哥家做客,尝尝杜姐姐酿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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