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也愿意相信虞渔:“那我不闹着娘亲买金扣子了。”
虞渔止住了笑,好奇问她:“大丫,你怎么突然想买金扣子?我送给你的银扣子不好吗?”
“金扣子金灿灿的,比银扣子看起来更值钱呀。”
“额,大丫你为什么要戴那么闪亮的东西?”
“小喜姐姐说的呀。小喜姐姐还说,我家有的是钱,等我有了金扣子,就把银扣子送给她。”
虞渔的脸登时黑如锅底灰。
她那张极富亲和力的圆脸,因激烈的情绪而蒙上一层浓浓的煞气。
从始至终都不曾插话的镇国公,忽地出声:“小喜是谁家的姑娘?”
虞渔阴沉着脸说道:“小喜是总兵府管事娘子的长孙女。”
镇国公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懵懂的大丫,“小鱼儿,你只管按计划行事,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。”
午间休息时,虞渔正捧着大海碗吃饭,听到姑父的声音,循声看过去笑得合不拢嘴:“姑父,甄姑姑!你们怎么来了?”
又往二人身后看了一下,虞渔好奇问道:“姑父,我姑姑呢?”
傅寒洲避重就轻道:“你姑姑有事,我们过来和你一块用午膳。”
甄珍表现得一如既往地淡定自若,虞渔观察半晌也没看出什么端倪,索性认真吃饭。
大丫伸长脖子看了又看,始终没看到她娘亲杜若兰,有些闷闷不乐地戳着碗里的饭菜。
甄珍很是照顾大丫的情绪,笑眯眯道:“大丫,来,吃红烧肉。甄姑姑专门往红烧肉里加了糖,甜滋滋又软乎乎的。”
“谢谢甄姑姑!”
大丫的注意力就这么轻易被转移到了红烧肉上,吃饱喝足就往甄珍怀里钻,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虞渔看了眼睡得死沉死沉的大丫,低声问傅寒洲:“姑父,小喜是间谍吗?”
骤然听到这问题,傅寒洲花了点时间整理思绪,想了想才说:“她不是,但她祖母是潜伏在总兵府几十年的北狄死士。小鱼儿,幸亏你及时发现,不然这次阅兵仪式要闹出大乱子。”
虞渔又问:“她是不是想害皇老爷和小郡王叔叔?”
“嗯,要不是我们误打误撞地搬到总兵府去住,带去了足够多的护卫。那死士不敢轻易出手,皇老爷才能逃过死劫。”
傅寒洲后怕不已,他的预知梦并不是总那么管用的。
李景沅的羽翼未丰,太子又远在西京城,若是天顺帝不幸殒命于定北镇,整个徽国怕是要群龙无首,人祸一起,怕是要生灵涂炭。
虞渔表现得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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