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象。”
“曾奎呢?”陈峰问了一句。
“他带着他儿子去找医生了。”胡翔看了一眼时间:“曾奎受的伤也不轻,身上那个样子,一个惨字都形容不出来,不过好消息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嗯,让他把伤养好了再回来,有需要直接开口。”陈峰搓了搓脸颊,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些:“走,我上楼去见见对方。”
“这小子身上的压力不小。”看着陈峰的背影,胡翔叹了口气道。
“谁说不是。这一场仗下来,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老街,还是来自上层的压力。”东子不置可否的接了一句。
“国内这操蛋的条条框框。”胡翔开口骂道:“一帮站在舆论高点指指点点的玩意,既要又要。希望这小子能够扛住把,不然这队伍以后谁说了算可就说不好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东子看了一眼自己带过来的几个士兵。
陈峰乘坐电梯,径直上了八楼,在会议室内和对伙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