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，手机里面传来老刀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凯？什么事？”
刀凯握着老式手机的手指泛白，酒吧里残留的酒精彻底被寒意驱散，他刻意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：“叔，陈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，他说你可能被人盯上了，让我赶紧联系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，随后老刀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，还夹杂着隐约的风声：“陈峰？他怎么知道我不在瑞宁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不过他知道也不奇怪，给你打电话你不接，他找到了我。”刀凯对此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，“不过他语气挺急的，叔，你现在到底在哪啊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老刀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刀凯能清晰听到远处传来的发动机轰鸣声，像是卡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。“我在缅北这边，做点生意，没什么大事。”老刀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静，“陈峰那边你不用管他，他就是瞎紧张。对了，他还说别的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