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英基质里嵌着大片深灰色的矿物。
表面被镐头劈开的新鲜断面上,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不是一条丝线。
是整整一掌宽的实心矿带!
苏齐的手停了两息。
他把石头翻过来,又翻过去,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刺鼻的硫臭味冲进鼻腔。
“含硫量不低。”苏齐低声自语。
百夫长在前面点起火把,领着他们走了约莫两刻钟,穿过一段碎石密布的窄沟。
沟壁两侧岩层裸露。
灰白色的石英岩呈条带状分布,越往上走越密集。
沟的尽头是一个被镐头刨开的浅坑。
坑不深,至多两尺。
但坑底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站住了。
半个磨盘大小的矿脉从土层下露出来。
镐头劈裂的截面上,辉银矿与石英共生的纹理清晰可见。
深灰色的矿物在火光下折射出冷硬的白芒。
挖坑的那个秦军士卒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坑底。
苏齐跳进浅坑,手掌贴上矿脉表面。
指尖顺着纹理慢慢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