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的国本?”
面对冯去疾的质问,孔羡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。
“棋子,只需要在它该在的位置,发挥它该有的作用,便足够了。至于这盘棋的输赢,自有执棋之人来定夺。”
孔羡缓缓地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。
“执棋之人?”冯去疾的眉毛,微微挑起,“你是说,你也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颗棋子?”
“难道冯公,就不是吗?”孔羡反问道,他的目光,第一次变得具有侵略性,“你我皆为棋子,只不过,我们效忠的棋手,不是同一人罢了。”
“大胆!”赢一向前踏出一步,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孔羡。只要冯去疾一个眼神,他便能让这个大放厥词的儒生,血溅当场。
“无妨。”冯去疾摆了摆手,示意赢一退下。他看着孔羡,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。“好一个‘你我皆为棋子’。看来孔先生是打算用这些故弄玄虚的言辞,来拖延时间了?你觉得,你还能等到你的‘棋手’,来救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