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也不能看。
王玄也没有想到对方反应这么激烈。
其实对方已经交出功法，王玄打算放过他了，只是之所以让他看到自己的脸，只是为了更获得更多的怒气罢了。
反正自己和百鸟是敌对的势力，又打跑了那个夜幕的成员，这仇已经不死不休。
想必当对方看清楚自己模样的时候，怒气和之前的叠加，绝对会达到一个爆炸的程度的。
“睁眼！”
王玄声音冰冷的说道。
“不，我不睁，我不要知道你是谁，你赶快走吧，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秦寿再次把头栽向土里。
以他丰富的江湖经验，当看清对方模样的那一刻，就是他的死期。
哪怕知道对方是谁又怎样，自己已经没命了，去阎王爷那儿告他吗，还是化身厉鬼找他索命。
别闹了，如果真有厉鬼，那灭了六国的王家父子第一个死好不。
只是刚刚把头栽进土里，就又被王玄给拽了出来。
“看，你必须看。”
说着，王玄直接将他的眼睛掰开。
朦胧当中，秦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，紧接着眨了眨眼睛，确定没有眼花以后，整个人都炸裂了。
“竟然是你！”
怒气+1550。”
这一瞬间，秦寿的怒气飙到了顶点。
白天伸出脚把自己绊倒，摔得自己鼻青脸肿的人是他。
晚上自己正在前进，悄悄伸脚的人还是他。
刚才揍了自己一顿的人是他，捅了自己屁股的人是他，逼问轻功依旧是他…
是他，是他就是他…
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，怎么遇到了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