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宗那边都在吵架?”
映雪:“吵得很凶。”
这就怪了,族宗吵架,无非是利益分配不均,或者族里有重大变故,这两样都无迹可寻。
“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周悦又倒下了,病恹恹的样子。”
阿雁皱眉:“有可疑的地方?”
“从她儿子离开那日起,开始精神不济的,现下才
两日,已经起不了床了。”
“你怀疑你儿子对娘下手?可能是我看人有偏颇,她儿子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他。是她公爹老王头。”
阿雁顿了顿,瞳仁微缩:“你别告诉我,是她婆婆当初那个手段。”
映雪没有接话,但神色已说明一切。
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两老东西,还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呢!”阿雁恨声道:“周悦摊上这个家,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“老王头已经着人去叫他孙子,这几日,王长岸一直住在镇上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王长岸不住家里,所以老王头使这手段是为了让他回家?”
“奴婢不知道,推测上说,合乎情理。”
其实细想也不怪,如果如阿雁所感,王长岸还算不错的一个后生。
还能跟屋里那几个唯利是图,是非不分的长辈合得来,才真是叫人不解。
“你再叫人看着,弄清楚王长岸为什么不住家里,住外面。”她有预感,弄清楚了这个,那老王头下药和王氏族宗吵架的原因便能清楚了。
“是。”
下晌刚过一点,出口便出现了王长岸的身影,没多久又风风火火出了村,只是这次带走了昏迷不醒的周悦。
至夜食刚上桌时,王雁丝才扒了两口,寻梅从外面进来:“王富贵的那个儿子来了,说有事要求夫人。”
顾家上下不由都望向她,在他们看来,王富贵做了这么多的糟心事,他儿子
还敢上门,实在是……不要脸!
阿雁亦感到意外:“求我?”
“是。好像为他娘找什么大夫。”
阿雁霎时明白了,上一次周悦能捡回一条命,是她经了张良全的关系,请的大夫。这人不在长林坐堂看诊,王长岸只能求上门来。
“可不能让他进门!”明德率先开口替她拒绝,“他爹干了那么多缺德事,我们还没找他晦气呢,一出来倒欺上门来了。”
话到这里,他忍不住刻薄地展露出明显的鄙夷之意:“什么玩意儿,还敢在父亲面前放肆!割他一张嘴都是父亲太心善了。”
心善?
王雁丝瞥了眼儿子,心说,小子,你是不是对心善这个词有什么误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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