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要是中了举,王富贵不得更猖狂了?如此的话,顾家那边为啥要推荐他儿子来?各家如今省一省,束脩总是不会少村里的。”
这时有个突兀的声音插入,“焉知不是这次王富贵闹大了事,牵连到了儿子,才服软求人家推荐的哩?”
“哟,你这么一说,昨晚我放工时,确实见着一
个像是王秀才的人,跪在顾家大院那呢。”
“啊,真的?你看清楚了?”
“天暗得很,我哪能看清?我也是一样的疑心,只当自己看错了,现下看来,就是他无疑了呀!”
“你别说,这读书人就是识事务,像他爹就是拎不清的。”
“前程和面子哪个重要?这都分不清的话,这些年书都枉读了,也不可能中秀才。”
“但也可能是为了他那死鬼老子示好,听说他那老子在镇府大牢里过的,可不是什么好日子。受刑了呢,哎哟,听说没个人样了。”
“这么说,也有可能……”
村里各种说法都有,当事两边却没人出来说话。
不过村里有如此正当后生的秀才来教授,合村这些做父母的还是相当高兴,每日都忍不住问问孩子今日秀才夫子教了啥?
要是听得背后出几句诗词,或是写出一两个大字来,都忍不住要夸赞一番:“这秀才确实不同,教得孩子学得又快又好。”
好在徐掌柜帮找的那夫子靠谱,不是那等龌龊心思的人,不然,大约要生出嫌隙来。
对于自家夫人又跟张良全扯上了关系,映雪是有些微词的,“夫人,将军爷对这事是不讲理些,但是你与全爷这样来往多了,人多口杂,难免有闲言。全爷如今那心思根本连遮掩都不曾。”
阿雁看着送来的那些形形式式的东西,也是头疼。
不怪映雪看不下去,明知僭越也要出言相劝。
但是
顾家的工坊和村里,两边生意短时间内都需要与他对接,习惯了搞钱第一的阿雁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。
就是顾行之,也不能挡她财路。
“我于他绝无半点超越男女的事儿,这点可以确定。东西让寻梅帮我退回去,不要搞僵了关系。再提一声,就说我的原话,顾家上下都记着欠他一个大恩。”
映雪见她态度坚定明确,神色间松缓了些。
自请罪道:“其实有将军爷珠玉在前,奴婢并不担心夫人的眼光,奴婢只是、、只是、”
她这人说话做事,不喜欢拐弯抹角,倒鲜少有这样难以开口的时刻。
引得阿雁好奇起来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夫人请恕奴婢有罪,婢子是担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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