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节礼来往,姑姑肯定是她看重的人,不知可否帮忙转一封信件给她?”
“对不起,傅公子,你这个提议于礼不合,恕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傅子煜面上明显的挫败感:“在下托人带去的信,都石沉大海,没有回音。”
“那怎么不直接前去寻人呢?”
“我有我的难处。”
“哦。”阿雁拉长了尾调,有些质疑的意味。
傅子煜似是预感她要说什么,急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她不肯见我?”
阿雁不吃他这一套:“她既不见你,自有不见你的理由
,你再托我带信,岂非更不合适?”
“她……她……只要肯看我的信,定会给我机会说清楚的。”
“你是这么觉得的?”
“姑姑难道觉得不会吗?”
“我以为她的态度已经说清一切了呢。”阿雁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