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话,叫夏雨一把拉走了,“小姐刚醒,身子还弱得很,此时应少说话养着。”
婉仪感觉她们似有事瞒着自己,却懒怠多问,想着她们不说,定是为她好,便从善如流,缄口不提。
稍顷,她榻前的纱帐被放下。
夏雨牵了她一只手,漏在帐外,腕处被搭上一块轻薄之物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,房外走进一个模糊的老者影子。
对方的手搭上她腕间时,婉仪主动开口道:“我头晕得厉害,心口也堵得很。”
帐子外的人静声颔首,良久才起身走了,阿妩和夏雨一起,跟着老者往外走。
秋露重新撩开纱帐系好,梁二郎换上前,极其温柔的地将她的手放回被褥之间。那小心翼翼的动作,倒像将她当成一尊瓷娃娃。
窗外簌簌的细碎之声不绝于耳,婉仪见他掖好被就光看着她不说话,便道:“下雪了?”
“小雪飘了两日,你也睡了两日。”梁二郎双眼熬得通红,鼻头也是红的。
“怎么办,我好像还想睡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梁二郎面上是明显的担心:“不若吃点什么,你两日都没有进食。”
这时,外面的下人禀报:“夫人来看二少夫人。”
婉仪看过去,梁夫人着一身极素的半旧大袖衫,走进屋来。
“你莫伤心。”梁夫人道:“你还年轻,孩子会再有的。”
一时梦里那个小捣蛋的形象清晰地勾勒在她脑子里,艰难道:“什么孩子?”
眼泪没有意识地就渗满了眼眶,哽咽时喉头似压着千斤重物:“谁的孩子?”
梁夫人愕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温声道:“你有身子了,不自知还去拦你大嫂,孩子没了。”
婉仪看着她,梁母待她一向说不是上温和,即便夸赞她时,语间也会不自觉带两分酸意,这种态度是罕有的。
她闭了闭双目,,须臾,复又睁开:“是请的顾府的府医吗?”
那阿妩出现在这里便顺理成章了。
“多亏了她,咱们府上长久的没几个人在,不设府医,那时外面乱糟糟的,没有大夫肯出诊。”
“多谢母亲告知,儿媳想再睡一会,就不留母亲了。”
梁夫人本想再宽慰她几句,她这样说,也就止了想说的话:“那你好好养着,府里的事无须操心。”
想想又加了一句:“那孩子与你缘分浅,莫要介怀,你们才刚过二十,会再有的。”
说罢,带着人离开了。
梁二郎拿帕子替她拭那掉不完的泪,颤着声道:“你莫哭,哭坏了身子。”
他叫人不哭,自己却也落下泪来。
小两口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