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尚书夫人。”
李承泽面色变了变。
须臾,呵声,“什么顾王氏,什么尚书夫人,若不是当年那老东西作死,硬要了顾宝珠,引出连串破事,你早已是太子妃,又几时轮得到他顾柏冬?”
他目下有戾气闪过,咬牙切齿挤出一句:“你本就应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口出狂言!”顾明智怒道:“我父亲、母亲乃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名正言顺,天作之合!”
“哈——”李承泽唇角是明显的讥讽。
“堂堂太傅府嫡长女,大婚连个婚礼都没有,草草三拜也叫天作之合?可笑!她明明定下是我的正妃,只等庚帖上呈,便可成事,顾家从中作梗,为着日后满朝文人能供你们驱使,主意打到她身上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顾明智忍不下这种妄言,“家父家母自成亲以来互相扶持,恩爱有加,何来算计之说。”
“是不是,你们姓顾的心中自有成算,孤今日来,不是跟你辩这个的。”他转面即变脸,双目含笑:“阿雁,我此次是来接你的。”
阿雁平声道:“外面护卫重重,殿下却来去自如,实在叫人佩服,可否告知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对方手中之扇在空着的手掌虎口磕了下,胸有成竹:“这有何难,只需在你们日常用的水井中下几服药粉……”
“你投毒?!”阿雁打断他,下一瞬面现疑惑,如果毒投于井水,那这屋里的众人,怎么没有现出不适。
“孤当然不会叫你一起受罪,引子都在下人的饮食里。”
居然还需要药引才能逼发。
阿雁:“当日的‘梅仙子’是你指使下的?”
“怎么,顾柏冬没告诉你么,他看来并没有多信任你嘛。”
他还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攻诋顾柏冬的时机。
接着说:“‘梅仙子’是孤下的没错,不过,若没有他的推波助澜,不会这么顺利。末了叫你拿出半支参来,到头来,手上干干净净,还叫你顾家落了好,一门二将二诰命,要说这当中没半点筹谋算计,你信?”
“有理。”阿雁赞同道:“所以诸事到头,除了怪你自己蠢,怨得旁人什么?”
李承泽的笑有些挂不住,“他不过是占了你的好处,战时有你备粮草,入朝又借你的脸与文臣抱团,凭他一人,再多几年,也未必有此成就,有何值得推崇。”
她心中警铃大作,沉下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顾明德那小崽子确是个难得的人才,火器一途上,天赋无人能比。但是,庞大而及时的物资从哪来,这些事即便掩饰再好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