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好汉饶命。”
那汉子打了个响哨,没一会,去追车夫的两个伙伴也回来了,一人控着车,马车很快就离了太尉府后巷,不知驶往哪里去。
车夫留得一命,知道自己遇上这等事,怕死罪难逃。奈何他身契在太尉府,根本不可能走得了,只能回府找管家报告此事。
太尉大人还在岳家听岳母劝解,听说府里来人找,皱眉道:“这样晚了,何事这么急?”
岳母和蔼道:“府里有事女婿不如先回去,她不愿见人,索性在这住几日,老身再劝解着,过几日你再来接回。”
想想暂无他法,遂起身行礼:“有劳岳母。”
他岳母摆手让他自去了。
太尉大人一出岳家,随从凑近了马车:“管家派人来报,方才小小姐的坐的马车,在府外后巷被劫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,何人所为?”
“据那车夫说,天黑没看清,只知道来人大概作胡人装扮,提弯刀,小小姐的贴身女使死了,被丢在后巷,小小姐人被劫走。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。”
太尉大怒:“欺人太甚!”
半晌,他稍稍平复,一条计策,已于脑内成形:“将那女使的尸身捡了,作你们小小姐的装扮,在绮香院悬一条白绫,对外就说,小小姐在顾家受了辱,想不开自缢了。”
随从一愣:“那真正的小小姐……”
“太尉府没有被劫走的小小姐,只有不堪受辱的雪柳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个车夫也处理了,手脚干净些,今日后巷之事,我不许外面流出一个字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何事?”
“若是小小姐安然回来,该如何对外解释。”
“死了的人是不会出现的,敢冒充太尉府小姐,拿下直接处理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马车启动,太尉回到府里,只觉得今日真是晦气,处处受气,处处不落好。
堂堂太尉,竟然叫人在家门口劫了人。
他不免想起雪柳,多好的棋子,可惜了。
绮香院那位此刻正跪在正院门外,见到他,双眸露出喜色,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瞧:“老爷回来了,雪柳呢?”
太尉看着眼前的年轻妇人,她下晌刚承了欢,想是补眠未足,半道让人叫醒了。
眼下的乌青明显。
他审视着她,又叹一句可惜,她再想要个孩子,可不易了。
绮香院那边倏忽响起丫头们长长的尖叫声,接着喧哗起来,下人们奔跑起来,面上带了惊慌之意。
太尉心知,这个时候,他的小庶女,合该已经悬了白绫了。
果然便有小厮来报,“老爷,不好了,不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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