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,也不会是这个结果!老夫留你一条贱命,你就该感恩戴德。放心,到时老夫会慢慢折磨到你的。”
他说话时,眼里带着明显的狠戾和一丝莫名的兴奋。
妇人眼里的希冀慢慢褪尽,如丧考妣,
近侍应命,王太尉便也走了。
他一走,又跟着走了几个人,队伍越发零星起来。前头高调张扬,白发人送黑发的人痛苦,也被方才的闹剧弄成了笑话一场。
余下的人恭送他们走完。
“来几个人,将小小姐抬上去,合盖,按原计划出城下棺。”得了吩咐的近侍高声招呼着。
今日之前,他这样招呼,自是没人理会他,但有了方才太尉那一番话,在众人眼里,这临时顶替差事的近侍,身份已然高了不少。
本来抬棺的那几人殷勤行近来,七手八脚将人抬进了棺木中。
至于雪柳那娘,痴傻了一般,下人搬走雪柳时,她也呆呆地坐在原处,甚至眼神都是散的。
近侍往她那瞥了眼,“找两个人看着她,一同带过去罢。”
“兄弟你还是心善。”走过来一个人道。
近侍不置可否:“母女缘分一声,总是要送送的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太尉府的队伍往城外移动。
城门口的狭路相逢,太尉府落尽脸面之事,坊间越传越烈,到后来连三岁孩童都能娓娓道来。
顾家一封折子递进宫里里。
太尉当日就被宣进了宫。
勤政殿中,王太尉跪得笔直,被兜头砸下来的折子砸个正着。
皇帝勃然大怒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“皇上息怒!”他忙叩了个头,匍伏在地。
“息怒息怒,怎么息怒,你看看你干的蠢事!日前朕给你下那个领人的圣旨,已然儿戏无比,现下你又弄这么一出,你自己看看顾柏冬这折子里怎么写?!”
皇帝指着他的脑门,“太尉位列三公,目无纲礼,纵女欺辱在先,杀女谋划在后……”
真是越念越气,大手一挥,桌上物什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“老臣愚钝,请圣上责罚。”
“罚你有何用,朕的脸都让你丢光了。”
“臣知罪——”
“知罪有什么用?当日顾柏冬刚说要班师回朝,朕便提了你太尉之职,意在让你牵制顾家。而如今,你是事事不成,事事要让朕给你善后,朕要你何用!”
“臣之失,请圣上责罚!”
皇帝强自压下一口气,默了半晌,“现下寻不着顾家一点错处不说,京郊外,还有千众之数等着顾家安置。封小五为太子,已经势在必行。”
太尉抬头,“圣上,臣以为,不如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