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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青披衣就想往议事堂冲,被明德千方百计劝下。
她恼极:“寻梅打听过了,昨夜主居父亲和她又吵过,不是伤了心,怎么会带着明悦,说走就走?!”
“父亲已派人追踪而去,你的人能比得过他的人吗?”
“比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曼青咬着牙,气极了口不择言:“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,有了权势,便生了异心。”
顾明德面色骤变,忙捂着她的嘴,往外张望,见没人注意,才稍稍放下心:“这是做甚,这些话是你能说的么?”
曼青悻悻闭嘴,眼里尽然都是“虽然我闭嘴了,但我没错”之意。
明德压低声音安抚她:“明智现下无事,晨早已动身出城,想来是父亲授意,你知道的,阿元一向将他当主子看。”
曼青不语,他接着说:“另有一路人马,由明景亲自指挥,分开追踪。”
前者忿忿:“他自己怎么不去?”
“动静这么大,有心人肯定已经收到风声,若父亲此时抽身,京城可要变天了。”
“变就变,能有娘亲重要吗?”
明德不敢明面上驳她,若是事关性命,当然母亲重要,可是只谈时势的话,显然父亲坐镇京中更为保险。
“你知道的,阿元跟去了,他留了书说明情况。”
说到这个,曼青的神色才缓了些:“你都比不得阿元。”
夫人火气正上头,顾明德哪好为自个申辩,忍辱负重背了这罪名。
没多会,下人来报,二少夫人来了。
曼青当即翻脸赶人:“你该干嘛干嘛去,我与阿妩再合计合计。”
堂堂长房嫡孙,被夫人无情撵出房门。
一连赶了半月的路,阿雁他们才真正停了下来。
至于落脚点,别说远在京城的人了,就连阿元这个负责驾车的都没想到。
此刻,他离远瞧着那个操着一口流利方言,与当地人愉快沟通的夫人,心里尖叫一万遍。
“唔该晒,咁我厅日过来稳你咯喔。”(谢谢,那我明天来找你。)
她塞给对方二十文钱,双方愉快地挥手作别。
阿元震惊地看着她往回走,明悦眼里的崇拜满得快要溢出来:“娘亲,你好厉害,和那人叽里咕噜说的什么,你怎么什么都懂?”
“恰巧懂一点而已。”她笑笑,不以为意,穿越前她就是珠三角某地区的土著,重新听到这熟悉的口音,令她有种回到故土的亲切感。
转对阿元道:“我已经和人谈好,在这里买间宅子,先安定下来。”
本地属于百越地界,由另一位大帅镇守,顾柏冬手再长,在这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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