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”
“想必是某方蛮夷,竟不懂礼仪廉耻。天朝之大,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地方,母亲快说,是哪一处的边陲小国?”
“那真不是什么小地方,不过你们也没机会见罢了。”
明礼表示不信,有跟着起哄的,众人打着哈哈,明礼又说了些分开后的趣事,最后还上了酒,直到夜深才散了。
安排大伙凑合住下,夫妇俩回房。
阿雁今晚高兴,喝了不少,整张脸都是粉扑扑的,看得顾柏冬喉结滚动。
“晕不晕?”他附到她耳边,低声呢喃。
美妇脚下踉跄,呼吸间馥郁的酒香四散,语调间还带着席间的兴奋之意。
“你们这次如此大阵仗过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呢,能住多久?”
顾柏冬一直没有签和离书。
在她看来就是用拖字计,不理会不公开,如此一来,各方关系都不会有改变,不过就是府里暂时多个,突然身体不好,需养病的主母罢了。
“夫人真聪明,就是迁府呢。”
“骗鬼呢,迁府??那其他几房呢,光你们爷几个过来了。”
她食指一伸,嚣张地戳了下男人的鼻尖。
山根挺立,线条实在是好看,勾得人色胆包天。
指关屈起,柔软的指腹按了一下,又半刮半抚游走而下。
男人的眸光跟着玉指移动,既没阻止,也没其他动作,只有眼底的汹涌,透露出眸光的主人,些许并不平静的心湖。
阿雁又呵了口气,醉人的气息,潮潮热热地打在眼前那张俊脸上。
“没事,反正明日你总会知道。”顾柏冬似再克制不住,一下按住了她放肆的手指。
旋即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床榻就在身后,转身将人抛到被褥之上。
后者吃疼,低低地呻了声。
男人蹙眉,眼底闪过淡淡的疑惑,怎么深秋了,被褥还如此单薄?
但她也就只叫了一声,本就有些上头的酒意,此刻铺天盖地袭来,她眯着眼,要阖不阖的,好似马上就能睡过去。
顾柏冬观察了一会,才松了口气,往肉多的臀部不轻不重拍了一巴,“娇气!”
坚决不能让她安稳睡了,覆上酒后越发嫣红的双唇,噙住两片粉嫩软肉索取……
隔日天光日晏,阿雁悠悠转醒。
双目触及床顶及每一处,湖蓝色绸纱帐帘,外层垂着深一个色系的琉璃宝石雨珠串。
薄纱透影不透光,隐约感觉到一前一后,两道圆月门,同样垂了帘,隔开了外间。
这定然不可能是她那个粗粗收拾就住下后,再懒得捯饬的小卧房。
她疑心自个还在梦里,合眼好像使劲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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