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，你还有野心，你还有良心。”
这是周铮的回答，只是这回答让天景帝猝不及防始料不及。
“你有野心，所以你不会真正允许大周成为极西之地的奴隶。”
“因为你有良心，所以你不会真正对大周之人赶尽杀绝。”
周铮的回应很是平淡，但正是这淡淡的回应，让天景帝沉默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这一刻，似乎时间都是静止了一般，这两人缠斗了许久，几乎都是全力想要将对方赶尽杀绝，但这一瞬间，仿佛是释怀了一般。
“你与我们之间，从来都是争斗，一刻未曾停息。”
“这一次，何不换一种方式？！”
“什么方式？！”
“合作！”
深吸一口气，此时周铮望着天景帝的眼眸没有了以往的冷漠和杀意，反倒是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。
而这两个字落在天景帝的耳朵中的时候，天景帝同样是身体微微一颤。
他想过无数可能性，都未曾想过自己和周铮之间的合作，但这一次，似乎真的可以。
“我离开皇宫后，牧云会协助你，代为处理朝堂事宜。”
“若是我死了，这天下顺理成章也是你的，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“若是我活着回来，那么这皇位注定与你无缘。可是这大周未来的兴盛，定然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在未来也不失为一桩美谈。”
不得不说活，周铮的话，让天景帝相当地动心，甚至可以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他心跳很快，即便是自己想要克制，都难以做到。
“不得不说，你确实厉害啊。”
“朕，答应你！”
沉默许久后，天景帝龇牙一笑。
他的笑声有些清淡，有些爽朗，同样还有一丝赌徒的感觉。
只是天景帝具体如何想的，没有人知道，就连周铮也不知道这次所谓的合作，是不是真的会顺利。
但周铮知道，留给自己的时间，不多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离宫！？”
“很快，很快就要出去了。”
周铮轻声呢喃，转身悄然离开这院落。
望着这一道有些惆怅的身影，天景帝的身子一动不动，他盯着周铮似乎要将其看穿一般，只是不知道为何，他感觉此时的周铮有些孤独，亦或者这一道年轻的身影给人一种佝偻的味道。
“这么多年，似乎都是在打压你，似乎都是在试图抹除你。”
“所以，这一次，为父，便帮你一把吧。”
当周铮离开的的时候，一道细微的声音从天景帝的口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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