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整得不会了,停止波动了好一会,略微委屈道:“赵芯你误会了,我过来不是找你算账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作出来的,不关你的事,我只是求你帮我一件事。”秦柔小声道。
“说!”我装硬气道,首先气势不能输。
“我死得太难看了,我寻思你能不能跟我妈说说,让我妈找一个好的入殓师,给我化个妆,把我开了瓢的头给合上。”
“你咋不直接跟你妈说,把我当传话筒?”我说道。
“我妈听不见我的话,我兜兜转转一大圈,就你能听见。”秦柔道。
就我能听见?
我点头应了下来,要是不答应,秦柔得纠缠我到什么时候。
“谢谢你啊赵芯,之前的事对不起了,我要走了,临走之前还有一件事叮嘱你。”
“我看见那个老太婆了,她凶得很,你抓紧去找个有道行的人保命吧!”
“还有你握的佛牌没用,十块钱能在街上买三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