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上。
这瓶子显然被怨婴控制住了,被控制的瓶子在半空中飘忽不定。
台灯和衣架开始往头顶上漂。
头顶上的灯忽闪忽闪,发出嗤嗤的声音,下一秒好似要熄灭一样。
我看了一眼,立刻拿着水枪往衣柜内测的天花板上滋。
黑狗血飞溅在了天花板上,随后形成水珠,往内测滴了下去。
几滴黑狗血水珠滴在了躲在内测的怨婴身上,看着角度至少滴在了怨婴的后脑勺或者后背上。
疼得怨婴哇哇大叫,不停的在衣柜上面翻滚,想要借助摩擦,把后背上的黑狗血水滴擦掉。
我不敢放弃这个绝佳的最好机会,立刻转移到了好的位置,在左边的位置上怨婴的身子彻底暴露。
手上的水枪疯狂滋过去,黑狗血一股脑的滋在了怨婴身上。
怨婴好似落在了火堆似的,被黑狗血滋全部滋在身上,身上的黑色雾气从浓厚变得淡薄,紧接着变得极为虚弱,趴在了衣柜上,死死用力下,只能够睁开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