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爷爷,这到底是狗还是马啊,未免太高了吧。”
“是狗。”
我拍了拍黑子的后背,从他的背上下来,朝着村民们抱歉道:“对不起啊,吓到你们了。”
随着我越来越走近,为首的老人越看着我脸色越是震惊,赶紧走了过来,在我身边来回看个不停。
“恩公!是你!”
老人紧紧盯着我,开口喊道。
“啊!恩公什么?”我挠了挠头,诧异道。
“快,快通知老太爷,恩公来了,我们有救了!”
“恩公,快往里面走,快走啊!”老头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,带着我往山下走。
担心我下一秒跑了一样。
“该不会是新型拐卖吧?老头我的拳头很硬的,你要不说清楚,我可以抡你两拳了。”我冷声说道。
黑子嘶牙,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老头赶紧放开,开口道:“恩公快。”
我心说一声莫名其妙,倒也不怕老头耍花招。
来到了一个土瓦房,老头喊了一声:“孙太爷,恩公来了!”
门一下子开来,一个驼背老人走了过来,老人的头发一根都没有了。
脸上都是皱纹,看起来活了很久。
“恩公啊,我们村的太爷之所以不死,就是在等你啊。”
“恩公,你快看。”
老头说完从屋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幅画。
我看了看,心头一惊,画里面的女人正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