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们不是跟着妖王们签订契约吗？人类不许踏长白山。”
听见我这句话，韩杰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。
我眉头一皱：“你笑什么。”
韩杰笑道：“老赵，你太天真了，那些妖王们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，我们还恪守这种契约做什么。”
“况且签订契约中的人，又怎么能代表天下所有阴阳师呢。”
我摇了摇头，不再说话。
按照韩杰说的小道，确实是通向长白山的，只不过需要绕一圈。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，这山都光秃秃一片了。”韩杰指着长白山说道。
长白山都秃了，树木都被磨平了。
我快速前往。
韩杰和莫萍跟在后面，他们两个人是夫妻，来长白山就是寻好处来了。
山下的石像头已经被斩断了。
“听说有个熊妖为了护这个石像，手都被斩了，实在惨啊！”韩杰回头对着莫萍说道。
我心头一惊，立刻转身回来，阴沉道：“刚才你说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