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出来了一个人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和诸葛俊平看。
我没有任何反应,装作一副看不见的模样,依旧绕着圆桌走着。
等我再走三圈的时候,那个人不见了。
“他也是蠕虫变化的吗?”我回头对着诸葛俊平道。
诸葛俊平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已经杀死了那些蠕虫,他怎么没有反应。”我又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心说好吧。
“她在干什么。”诸葛俊平说道。
我走了过来,见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。
我也往窗外看了去,在窗户外面的平地上。
坐着一个女人,轻声唱道: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妈妈的怀里有个宝。”
每唱一个字都用剪刀朝着怀里刺了去。
我心头一沉,女人慢慢抬起头来,她的怀里不是人,而是一只很脏的布偶。
她嘴角咧笑,剪刀把怀里的布偶刺得千疮百孔。
而在她脚下有个人,随着女人每刺布偶一下,她脚下的人身上就多出来了一个血窟窿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