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了何向的转述,那酋长当即提起了精神。
虽然说在他眼中,赵修竹的诸多方案有其不靠谱的地方。
诸如挖田为池塘;再比如养殖鸡鸭。
但也有一些他认为值得借鉴的方案。
譬如生物治蝗。
又譬如植树以灭其根源。
蝗虫没地方产卵了,子孙后代延续不下来,自然也就没有威胁了。
“赶紧说说,这第六种方法究竟是怎么样的?”
酋长这般催促道。
但赵修竹却不紧不慢道:“我有一种毒药,仅对蝗虫生效。”
“若是将之喷洒于蝗虫所在的环境,必将让蝗虫尽数中毒落地。”
“如此,便能够一次性消灭掉大批量的蝗虫。”
闻言,酋长提起了兴致。
“是何种毒药,你且说来。”
赵修竹却是挠了挠头道:“现在我说不出来。”
闻言,酋长皱眉道:“为何说不出来?”
“那毒药的配方与炼制方法,都被记载在一本书中。”
“我本来是携带有那本书的,只是你们非但把我抓了,还将我那本书扔了!”
“这样我哪里又能想起那治蝗毒药的配方?”
赵修竹淡淡抱怨道。
闻言,那酋长立刻包揽道:“我让他们替你去找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