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对姐姐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我。”说话间,突然捂住嘴巴,“呀!这话不能再说,姐姐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人,万一被人知道皇后娘娘曾经的事,那可怎么办?”
凤沉鱼觉得自己要吐血了,凤瑾元也觉得自己要吐血了,老太太一口腥甜之气都顶到了嗓子眼儿。
可凤羽珩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她继续道:“从你们来到柳园之后就一直都在怪我,可有没有想过今夜这事到底是谁的错?”
老太太不甘心:“子皓是凤家唯一的根啊!”
凤羽珩冷笑:“我的丫头还没往他命根子上招呼!唯一的根?如果我没记错,六年前子睿出生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说的。所谓唯一,不过是一个‘嫡’字,我们也是做过嫡子嫡女的人,如今想来,真是让人心寒。白天子睿被母亲害,夜里我又被兄长害,到底是他们娘俩想把我们真心杀绝,还是凤府想把我们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