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,那本王若要邀请爱妃同床,也显得太不人道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这卧寝里后加的那张床,道:“要不,这几日就委屈爱妃在这张榻上休息一下吧。”
凤羽珩瞬间复活——“不委屈不委屈,我觉得甚好。”她都想给玄天冥鞠躬了,“那什么,你先睡着,我去洗手……呃,我去茅房。”
说完就要往外跑,却又被玄天冥一把给捞了回来。
她哭:“你到底要怎样啊?”
谁知人家并没有使坏的意思,只是提醒她:“你的袍子后头染了血,就这么跑出去,怕是不妥。”
对哦!她差点忘了这茬儿,真是太久不来大姨妈,基本规则都给忘了。
玄天冥见她一脸懊恼的小模样觉得十分好玩,可又不忍心再逗弄她,女人来葵水时听说是很难受的,这丫头的脸都白了,他怎能再欺负她。
一把扯下身后披风将这小丫头给包裹起来,再贴心地系上带子,这才道:“去吧,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了,我叫人给你送新的衣裳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