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遗憾。”那将士有些失落,“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如果我也有那样一个师父,我一定跟着他,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。”
这个话题持续了有挺长一段时间,凤羽珩看出这小将士是心里有话,不敢说出来,也不舍得离开。她便主动开口,问了对方:“你是不是有事想同我说?”
小将士一怔,然后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,这才道:“既然被县主看出来,那我就说了。我就是想问问,县主您是神医,可知眼疾都是如何治疗的?”
“眼疾?”她问,“是谁患了眼疾?”
小将士说:“是我娘。我娘今年还不到五十,可是打从十年前眼睛就已经开始看不清楚。我爹死得早,大哥也战死在沙场了,家里就一个妹妹在照顾着娘。妹妹今年十七了,已经过了说亲的最好年岁,就是因为担心她嫁出去之后没有人照顾娘,所以一直把自己留在家里。我想……想跟县主问问看,这样的眼疾能不能治?我不能耽误了妹子。”
凤羽珩放下手中的啤酒,认真地问他:“你同我说说,你娘的眼疾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是什么症状?”
那将士赶紧道:“她也不是完全看不清,倒是能透光亮,可是总说眼前就像有一层白色的东西糊着似的,看什么都是朦胧的。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,这些年却越来越厚,从最开始的能看到人影,到如今连人影也快看不清了。”
“可有疼痛?”
“没听她说过疼,就是说像糊了一层东西似的。”
她心中已然有数,不出意外的话,这肯定就是典型的白内障了。
“你家在什么地方?京城吗?”
那将士点头,“就在京城的,在京城西北边的林源巷里有个小院子。其实家中条件还算可以,军中将军给的军饷挺多的,我吃住都在营里,衣裳也是营里发,所以基本不用什么银钱。发了饷就送回家里,再加上去世的大哥也有抚慰金,家里吃穿不愁,天天都能见肉。要不是因为我娘这个眼病,我妹子一定能嫁个好人家,可是……”
“在京城就好办。”她伸出手拍拍那将士的肩安慰他,然后回过头跟忘川说:“回头你把他家住的具体地方记下来,待钢刀打造出来我跟殿下就要回京一趟,正好过去看看。”
一听说凤羽珩要亲自去看,那小将士乐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,一个劲儿地就要给她跪下磕头,被凤羽珩硬生生地给拦住了。
“将军当你们是兄弟,我也一样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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