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这贱人,坏我襄王府名声,真是枉费我一番好意为你筹备这场大婚。”
四皇子玄天奕在边上冷哼一声,道:“庶女就是庶女,侧妃就是侧妃,三嫂还真是多此一举了。”
坐在轮椅上的玄天夜此时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太傻了,他已然断定这必是自己那位正妃和凤羽珩之间事先商量好的计策,故意引了这么多人来观礼,让这一幕被告昭天下。
可是,他目光阴寒地盯着凤沉鱼,如果这贱人不是自己不要脸,人家的戏也做不到这个份儿上。玉门上被刺了那样的字,他若再相信这是个清白之人,岂不是傻子?
事已至此,他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,这事儿不能只襄王府一力来承担,凤家,也必须得站出来给他个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