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卧寝,就听姚显小声道:“这凤府的人下手也是够狠了些,老太太吐的血里带着墨绿,那种毒怕不是中原一带该有的,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姚显的话说完,大步离去。凤羽珩却紧皱着眉站在舒雅园的院子里,独自琢磨着祖父的话。
卧寝那边,韩氏又哭嚎起来,她听着烦躁,带着两个丫头往前院儿走了去。
老太太离世,整座凤府都跟着忙活起来,搭灵堂,派丧帖,裁孝衣……何忠迎过来问凤羽珩:“二小姐,咱们府上的丧帖都应该往哪处去送啊?老爷现在只是五品官,人还关在大牢呢,从前那些与凤家有往来的高品阶官员,还能请吗?”
凤羽珩冷哼一声:“有多大本事就办多大的事,五品官就得有个五品官的样子。往平级和以下品阶官员家里派帖,正五品往上一概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