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地道:“本宫那个儿媳妇可是孝顺。今日月夕,她不可能进宫之后不来看本宫,更不可能到了殿外还不进来。可你若说姚家出了这样的事,那她匆匆离宫倒是说得过去的。哎,不说这个,你继续说那个什么双星伴月,本宫合计着,这个主星后头的阴影,八成也有了眉目了……”
昭和殿内,云妃继续听她的故事,而那逃跑的傅雅则已经出了宫门,连别院派来等着她的马车都没顾得去找,就一直跑啊跑,辨着别院的方向,哪怕已经累得快要吐血,还是咬着牙不肯停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身后有没有追赶的人,她不敢回头去看,危机感一直萦绕在四周,云妃的那句话还是不停的在脑中回旋着。傅雅知道,如果她不是顶着这样一张脸,今天绝无可能从宫中全身而退。姚氏一口咬定自己才是她的女儿,让她进宫,宫里又有那么多人跟她说了鼓动的话,她也动了心,可是这心思一动才知道,有多艰难,有多危险。傅雅在想,值不值?这条路一旦踏上去,她究竟能不能一走到底?能不能全身而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