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太多证据,但至于这宫车出事,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。”
玄天歌点头,神色凝重起来。
而另一辆宫车里,元淑妃也正拧着眉问身边的侍女月秀:“你留意到刚才那济安郡主看我时的目光了吗?她还笑了一下,那笑是什么意思?阴嗖嗖的,不怀好意。”
月秀也是不解,只能劝着道:“娘娘别太往心里去,那济安郡主总是神神叨叨的,许是那只是她习惯性的表情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习惯性吗?”元淑妃苦笑,“本宫看可不见得。那济安郡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,谁也猜不明白,保不齐这次宫车出事就要算到我们头上,可说到底那事并不是本宫做的,倒也不怕她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想,又道:“月秀,你猜猜,给那宫车动手脚的人会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