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回来向他讨债来了。他把所有对那妃子的亏欠都弥补到了粉黛身上,只求能够在这种弥补中麻醉自己。
玄天琰轻叹一气,伸手去拉粉黛,轻声劝慰:“别闹了,人活在世,都是注定了的,注定有多少福分,就能享受多大福报。那些不着边际的事,我没想过,希望你也不要去想。你好好的,咱们过咱们的日子,凤家好不好都是暂时的,待你行了及笄礼我便娶你过门,黎王府再不济,也能给你个像样的家,我也不会再娶其它人,没人给你添堵,整个王府都你说了算,这样不是挺好么。”
玄天琰说得诚恳,甚至声音里带着祈求,天知道每一次粉黛发飙他的头都一阵一阵地疼,生怕这丫头惹恼了谁,对方不依不饶,到时候他这一个并不得宠的皇子,怎么保得住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