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腾出工夫来着手去开的首饰铺也交给了白家,她告诉白芙蓉:“学着做个掌柜,将来成亲以后也是你管家,女孩子总是有一份自己的营生才好,不要完全依附于男人。相夫教子当然是必须的,但也不应该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小小的宅院里,走出来,才能看到外头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白芙蓉治病的时候在京城的郡主府住了老长一段时间,早就被凤羽珩潜移默化地给洗了脑,她现在的心思跟凤羽珩完全一样,一门心思地想在这济安郡里开始新的生活,一种跟从前完全两样的生活。
而白巧匠在活到了这个年岁,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,也对京里失去了全部的信心。甚至天武暮年,皇子夺位,这样的戏码会让他想到康颐,想到白芙蓉的母亲,当初若不是为了帮着她的弟弟夺位,她也不会扔下才那样小的芙蓉一人离去。他痛恨皇家没有人性没有血性更没有亲情的一切一切,当白芙蓉提出想要离开京城到济安郡投奔凤羽珩时,白巧匠立即就点头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