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二人已经停在那片绿洲之前。凤羽珩也以为自己会哭,可是她发现,当真的面对前方那个很是显眼的新墓时,心绪却是异常的平静,连之前那种因姚氏出事而引起的身体感应也没有再次袭来。
她下了骆驼,迈开步子往墓前走,直到站在姚氏的墓碑之前,这才回了之前班走的话。她说:“我从未觉得有愧于她,做为女儿,我自认已经仁至义尽。但是班走你知道,她毕竟是我的母亲,这个人与我的身体有着密不可分的血脉关系,纵是在情义上可断,在血缘上却依然是一直传承着的。她给了这具身体生命,对于这具身体来说,就永远都要报着一颗感恩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