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都不是,却能生得这般相像,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。”
“将军说得是呢!”傅雅莞尔一笑,又往碧修身边靠了靠,尽力忽略因这一动而带起的身下疼痛,把自己的脸又仰到了一个跟凤羽珩极像的角度,“奴家这张脸,就连那济安郡主自己见时,也吃了一惊。”她自从被带进这月平城,就一直在碧修的床榻之上,即便是碧修有军务处理,屋子里也会留两个丫头过来侍候着。说是侍候,无外乎就是监视,怕她跑了。丫鬟会给她洗洗身子,也会给她因过度承欢而受伤的下身擦些药膏,可纵是如此,还是十分疼痛。
“你说你还跟大顺那八皇子玄天墨合作过?”碧修再次提起玄天墨,眼中仇恨可不亚于提起凤羽珩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