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空山一想也是这么回事,一个大男人总跟个小女子打什么官司?而她自己也得再加把力去辅助玄天墨才行。
当天晚膳之后,元贵人又去了一趟长宁宫,彼时,丽妃正在喝茶。那茶是她复位之后皇后那头赏下来的高山云雾,可是比她往日里喝的那些个茶好喝太多。可她今日心情不好,正跟左儿问着:“是不是本宫从前太少与人往来,以至于连一场宫宴都不会办?可是我真不觉得有歌有舞那样才好,每次宫中宴会有歌舞我都觉得很闹烦。还有那个凤粉黛,整个破孩子过来惹了这么多事,你说,五皇子会不会真的因为此事而为难?”
左儿对丽妃可谓是又可怜又无奈,对于宫宴一事她实在是没法说,劝丽妃多与人往来她从前也不是没劝过,根本就无用,所以,便只就凤粉黛一事说了几句。她道:“其实凤家小姐说得没错,娘娘对御王妃的心思的确是该收一收,这事儿如果让九殿下那头瞧出了眉目,奴婢说句不好听的,他从前连宠妃都敢抽死,万一闹到咱们长宁宫来,可是有咱们好受的。当然,这是对九殿下那头必须有所顾及,可至于凤粉黛,娘娘也不必太被她吓唬住。纵是有五殿下护着,娘娘您也是六殿下的生母,要知道,论朝中权势,六殿下可是比五殿下强太多了。”